﻿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 xmlns:trackback="http://madskills.com/public/xml/rss/module/trackback/" 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 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><channel><title>IT博客-vanilla1224</title><link>http://www.cnitblog.com/vanilla1224/</link><description>vanilla1224</description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Tue, 05 May 2026 03:07:54 GMT</lastBuildDate><pubDate>Tue, 05 May 2026 03:07:54 GMT</pubDate><ttl>60</ttl><item><title>姐姐死了</title><link>http://www.cnitblog.com/vanilla1224/archive/2007/02/15/23115.html</link><dc:creator>vanilla1224</dc:creator><author>vanilla1224</author><pubDate>Thu, 15 Feb 2007 11:46:00 GMT</pubDate><guid>http://www.cnitblog.com/vanilla1224/archive/2007/02/15/23115.html</guid><wfw:comment>http://www.cnitblog.com/vanilla1224/comments/23115.html</wfw:comment><comments>http://www.cnitblog.com/vanilla1224/archive/2007/02/15/23115.html#Feedback</comments>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cnitblog.com/vanilla1224/comments/commentRss/23115.html</wfw:commentRss><trackback:ping>http://www.cnitblog.com/vanilla1224/services/trackbacks/23115.html</trackback:ping><description><![CDATA[
		<p>自从我妈妈死了之后，我就很怕我的爸爸。他经常喝酒，然后醉醺醺的把我姐姐打个死去活来。我很怕他连我也一起打。在我眼里，爸爸就好象是个干燥的火药桶，我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爆炸，他一旦爆炸，就是我的世界末日。 <br /><br />　　可是他好象把所有的火药都倾泄在姐姐身上，他从来没打过我，有一次他给我钱让我买烟，路上碰见推冰箱卖雪糕的，我嘴馋就买了一支，却不够钱买烟了。我不知道怎样交差，在外面躲了一天，半夜爬墙回家，爸爸就在客厅等我。我以为自己要挨打了，谁知他不仅没打我，还给我热了晚饭吃。他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，然后就笑了。他说，如果我想吃雪糕就告诉他，要多少有多少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不仅对他的宽容没有感激，反而更加害怕，就好象在电影里面看到日本鬼子对中国小孩说“小孩，你的吃糖”一样，魔鬼的宽容往往比他的残暴更可怕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比我大三岁，她不上学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干活。自从我上学之后，她就每天接送我。我很感激她。上学的路上有座小桥，一下暴雨三年级以下的孩子就要等家长来接他们，因为怕被冲进河里。只有我，可以在放学后第一时间趴在姐姐背上回家。 <br /><br />　　后来情况有了改变，在我和小强打架之后，他到处造谣，说我姐姐是个孽种，不是我爸爸的女儿，是我妈跟别人生的。每次姐姐接送我的时候，就有一帮人起哄。我经常和他们打架，姐姐就拉着我，怕我挨揍。我给小强说：“早晚有一天我捅了你！你等着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他们老是那么说，我自然也有了疑问，爸爸自然是我不敢问的，姐姐也不正面回答我，她说等长大了再告诉我。 <br /><br />　　童年的恐怖难以描绘，经常在一个个漆黑的夜晚，爸爸将我锁在卧室，然后客厅传来姐姐的哀叫以及摔东西以及肉体被击打的声音，最可怕的是爸爸象炸雷一般的嚎叫。每次爸爸叫的分贝和频率都提高的时候，姐姐的哀叫也会跟着歇斯底里起来，各种东西都会发出一种被摧毁的声音，仿佛要出人命了。我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一直是站在姐姐这边的，因为姐姐对我真的是无微不至，她又那么漂亮。她总是任着我的性子来，象自己的心肝一样的疼我。每次她被爸爸打完了，她总是红着眼睛问我饿不饿，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伤口，一边抽泣着，一边给我作我最爱吃的煎鸡蛋。爸爸总会在打完人之后再打呼噜。 <br /><br />　　每次姐姐煎好鸡蛋，我总会让她吃第一口。那是我唯一能够作的，就是：将她为我的付出抽出一点回报给她自己。 <br /><br />　　每个夜晚我写作业，姐姐总会帮我铺床，给我端水，或者帮我摇蒲扇，我的作业快作完了，她就端来洗脚水给我洗脚。可以说，除了写作业，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我作。 <br /><br />　　后来我上了初中，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 <br /><br />　　原来中途妈妈跟别人私奔过，回来的时候就有了姐姐，然后才有我。我和姐姐是同母异父的姐弟。爸爸一开始经常打妈妈，妈妈死了，他就把气撒在姐姐身上。虽然姐姐的身份不怎么光彩，可我认为姐姐没作什么坏事，她人又好，爸爸打她是不对的。 <br /><br />　　由于个头猛蹿，我也敢于和爸爸顶嘴，帮姐姐讨还公道。可当我不在家的时候，姐姐的命运仍旧无法改变。有一次我看见姐姐给我煎鸡蛋的时候，左胳膊的血流个不停。我哭了，我发狠说：“现在我打不过他，等我长大了你看他还敢打你不！”姐姐哭了，她抱着我的头说：“别怪咱爸，傻小子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那个时候我们家电视都是黑白的。我的同桌上课经常玩一个小型电子游戏机，我一时贪念，给他偷了。他知道是我偷的，带他爸爸找上门来。爸爸不在家，姐姐就出面和他们吵。我在卧室担惊受怕的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说：“我弟弟决不会偷你们东西，我们家不出小偷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趴窗上偷偷看，周围已经有很多看热闹的人，姐姐被大家指指点点，瘦弱的背影显得很可怜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同桌说：“你弟弟就是小偷！你们全家都是小偷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被激怒了，她冲上去和我同桌扭打在一起，旁观者一片哄笑。 <br /><br />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游戏机，推开门扔在地上：“不就是一个游戏机吗？老子不希罕 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睁大眼睛看着被摔坏的游戏机，然后转头，慢慢的跪在同桌爸爸跟前，向他认错。 <br /><br />　　同桌大声嚷嚷：“说了你们家出小偷，还不承认！”他爸爸推了他一把，说：“算了算了，还了就行了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回家之后，姐姐拿笤帚把我打了一顿，这是她第一次打我。打一下，她就哭一句，我不还嘴，只是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决不再偷东西。 <br /><br />　　几天之后，姐姐变戏法般的给我买了个小游戏机。是用她自己攒的钱买的。她告诉我，缺什么，向姐姐要，姐姐有的都会给，但不能要别人的。 <br /><br />　　这事情被爸爸知道了，虽然游戏机就是几十块的东西，可他还是埋怨姐姐败家，又把她打了一顿。当时我在学校，回来之后听说了我就要找爸爸算帐，被姐姐劝住了。后来，那游戏机我一直收藏着，即使以后有了电脑，我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玩里面的俄罗斯方块。 <br /><br />　　14岁的时候我目睹了一件大事。姐姐洗澡的时候，我正要睡觉，听见姐姐在浴室大喊不要，我就爬起来，趴浴室门缝上看。 <br /><br />　　眼前的景象让我吃惊，却无法拒绝。我看见爸爸和姐姐赤身裸体，姐姐不停的挣扎。我也许应该退门制止的，但另外一种想法却让我呆呆的继续作观众，我想看看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永远忘不了，我脸腮通红，呼吸急促，下体直直的竖起，看自己的姐姐怎样被自己的父亲强暴的那个晚上。 <br /><br />　　那晚我一直没有睡觉。羞愧和兴奋，愤怒和麻木，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了我的大脑。那时我对班级里面几个女孩是有想法的，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想法。从那个晚上之后，我的欲念清晰起来。 <br /><br />　　初中的作业更多，姐姐要陪我到更晚，到了爸爸熟睡之后，我对姐姐的身体有了想法。我双腿狡在一起，局促不安。我的心跳比那天晚上还要剧烈，因为我预感，只要我要，姐姐一定会给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当然会注意到我的尴尬。她问我怎么了，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。我不大敢看她，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。当姐姐靠近我想问我个究竟的时候，我鼓足勇气一手抓住她的乳房，她吃了一惊，我楞在椅子上很紧张的看着她的表情，只要她发火或者拒绝我一定会逃到被窝里面睡觉，并一辈子都不再作这种想法。可是她的表情却从吃惊慢慢变得平静，在灯光的照耀下，她的脸庞就好象公园里雕刻的女神一样圣洁。我立刻泄了底气，慢慢的低下头，手慢慢松开。 <br /><br />　　手背一热，我一抬头，姐姐咬着嘴唇，把我的手按在她身上，她心跳的也很厉害。这回轮到我吃惊了，但是姐姐的举动的确给了我勇气，我什么也不顾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那天晚上一直被我认为是我生平最快乐的一个夜晚。我好象躺在一个温暖的棉花堆里，暖洋洋的阳光晒在我身上，无比惬意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姐姐，你会永远和我这样吗？”我问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姐姐说了，想要什么，向姐姐拿，不要别人的。”姐姐说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姐姐，我想娶你作老婆。”我兴奋的说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傻小子，我们不能作夫妻的，我是你姐姐。”姐姐说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我才不管呢！老婆应该是男人最喜欢的女人，姐姐，我最喜欢你，所以一定要你作老婆。”我说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姐姐问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真的，我们可以搬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这样，就没有人在乎我们是不是姐弟了。姐姐，其实我早看出来你喜欢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那天晚上我说过的所有的话，也是自从我会开口说话以来最舒心最过瘾的一次。 <br /><br />　　人生最开心的说话，往往就是把害羞的，甚至是带有罪恶感的话毫无保留的倾诉出来。 <br /><br />　　从此之后，日子变的不同，我觉得自己活的很滋润。只要我说声“姐姐，我想要”，我就能从姐姐那里得到男人的快乐。 <br /><br />　　爸爸也不象以前那么打姐姐了。随着我身高和饭量的增加，我在家里的地位也急速上升，有些事情爸爸甚至要和我商量。我告诉他，不要打我姐姐，否则我永远也不回这个家。作男人的一切快感都被我轻易的找到，以前是姐姐保护我，今天终于轮到我保护姐姐，不，是保护我的老婆。 <br /><br />　　日子过的飞快，我要上离我家有三十多公里远的高中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为我哭肿了眼睛，她哀求爸爸要住在我学校旁边照顾我，她说：“弟弟从小所有事情都是我伺候，除了念书，他什么都不会，连叠被子都不会。我要去他身边伺候他。”爸爸不答应她，我也觉得她不该去陪我。 <br /><br />　　于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劝她，要她留下来等我。她抱着我哭了一晚上。然后她开始逐样教给我生活的常识，怎样叠被子，怎样叠衣服等等。 <br /><br />　　上学那天我坐在汽车上很兴奋，因为我也希望离开家自己闯荡一下，虽然只是上学，好歹也是独立生活。姐姐跟在汽车后面跑了很久，我很心疼她。不过，她的身影渐渐消失之后，我又回到憧憬新生活的亢奋状态中。 <br /><br />　　整个上学期相安无事。 <br /><br />　　放寒假回家，第一件是就是紧紧抱住姐姐。但是我马上就发现了姐姐手上的伤口。姐姐哭的厉害，一定是被打的太厉害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说：“他又打你了？我去跟他说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抱着我摇摇头，“不，不是。弟弟，对不起，我对不起你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问她怎么了，她只是摇头，我马上威胁如果她不说我永远不回家。 <br /><br />　　她眼泪哗的流出来了。她说：“自从跟你之后，咱爸也向我要求过，我死活没有答应他。可是自从你上高中之后，他，他，他力气太大，我没办法。。。。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的血液腾的一下全部涌上头部。我推开她奔向在厨房做饭的爸爸。 <br /><br />　　爸爸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才亲自做饭的。但我几乎把什么都忘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踢开门就大喝：“你他妈的凭什么动我姐姐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爸爸的笑容刹那凝固，他手上的面渣还在往下掉，我一眼看见面板上的擀面杖，顺手就拿了起来，姐姐在身后大喊“别！”我已经把擀面杖抡起来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用力砸下去，姐姐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“他是你爸爸！”我心里震动了一下，我看见爸爸的目光呆滞，怀疑，恐惧，他没想到已经比他高半头的儿子会向他动手。我突然有些后悔，但是除了收力，已经不能避免擀面杖命中他的头部。 <br /><br />　　爸爸“哎哟”了一声，踉跄了几步，殷红的血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，我这才看见他有很多白头发。他大大的睁着眼睛，我忽然想起那次买烟他对我的宽容，仔细想想，虽然没怎么管我，但爸爸对我还是不错，起码我的学费从来没有少过一分，即使我家并不是很很充裕。擀面杖滑落在地上，爸爸摇摇晃晃的扶在我身上，低声说：“写字台中间抽屉有两万块钱，收好别让那丫头看到。”接着就软绵绵的向我身上倒来。我发现我的力气很小，根本无法承担他的体重，于是我们一起倒在地上，姐姐已经哭的不成声了。。。。。。 <br /><br />　　在医院陪床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之一，我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：“明天会怎样？”仔细看看，我和爸爸的长的很象，我身上的血有一半是他的。也许事情不该这么解决，我觉得，人生最有用的道理之一就是：一个损失决不可能用另外的损失来弥补。很多错误已经犯下了，首先想的应该是弥补而不是惩罚。 <br /><br />　　人生有时会有突如其来的好运气，比如我的叔叔承担了父亲的疗养费并给了我和姐姐一万块钱过日子。好的运气就会给人好的希望。我下定决心，好好读书，将来好好照顾爸爸和姐姐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的话同样比以前少了，她红着眼睛说过，“都是因为我。”怎么会是因为她呢？她近二十年来所受的打骂和嘲笑，谁又来为她负责？ <br /><br />　　这个寒假，我觉得是我长大的标志，有很多事情，应该想了再作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在家一边干活一边照顾爸爸，以前可以任意虐待她的魔鬼如今没有力气再张牙舞爪，她可以比过去坦然很多。 <br /><br />　　日子一晃就是两年多，我考上了北京的学校。 <br /><br />　　又到临别时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和姐姐沿着小河散步，如今，姐姐已经不能再想小时候那样为我作一切，替我决定一切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希望我现在就工作，和她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在一起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坚持继续上学，我冀望她多担待几年，只要能熬过这艰苦岁月，前面就是光明的。 <br />姐姐问我：“你现在是把我当姐姐看，还是当老婆看？” <br /><br />　　这个问题很让我为难，其实，我很后悔自己作过的一切，无论如何，乱伦的行为都是不能被容许的。可是，如果我抛开姐姐不管，我简直就是禽兽不如。 <br /><br />　　于是我回答：“既当姐姐，又当老婆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低头说：“这些年来，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很少，以后会更少。姐姐怕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拉起她的双手轻轻的吻着，说：“我是姐姐一手调教大的，姐姐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。我永远都记得我的原则：想要什么，问姐姐要，不要别人的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把头埋在我胸口，哭湿了我的胸襟。突然我觉得姐姐很可怜，虽然已经没有人打她了，但她一手带大的弟弟已经是她无法掌控的了，除了给爸爸擦身时抬起爸爸的四肢，她几乎不能决定一切，这种活法是可怕的。 <br /><br />　　终于来到了梦中的北京，从一开始初到大城市的兴奋，到最后习以为常的说北京破，自己的眼界越来越开阔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不认得多少字，我根本无法与她通信，更不用说网上聊天什么的。想家的时候，我唯有摸出她给我的小游戏机玩。 <br /><br />　　有些东西压抑久了，就要想办法释放。我上初中的时候经常给姐姐写情诗的，所以我就参加了一个文学社，跟着那些满嘴风花雪月的人随便咧咧几句。 <br /><br />　　在文学社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，那是和姐姐不同的漂亮。如果姐姐的漂亮要感谢上帝的智慧，那么那个女孩的漂亮要感谢人类的智慧－－－－她总是会利用得体的衣服和淡淡的胭脂把自己塑造的象艺术品。 <br /><br />　　她叫芳菲，她对我的吸引力来源于她的眼神和智慧。她的英文很好，在她面前我总是心旷神怡，感觉好象掉进一个蜜罐，可以忘记一切，忽略一切。 <br /><br />　　她很喜欢诗歌，这就是我一个穷小子能压倒她难以计数的追求者离她最近的原因。她说我的诗歌有一种赤裸的真实感，细品起来让人掉泪，就好象从伤口里渗出的鲜血一样真实。 <br /><br />　　有些东西来了是挡不住的。我，与她坠入爱河。 <br /><br />　　其实我的头脑仍然很清醒，我知道，我和姐姐之间早已经退化成亲情。我知道，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锋在所难免。为了保护姐姐，我一直给芳菲讲述我姐姐小时候如何保护我的故事，只是有很多无法开口的东西我隐瞒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告诉她，姐姐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，为我付出最多的人，就算姐姐当众骂我，甚至要我的命我都心甘情愿。作为我的女朋友，必须尊重，忍让，甚至纵容我的姐姐。而芳菲是我最爱的人，除了和我一起体谅我的姐姐，其余的我可以全听她的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知道，将来，姐姐对她的敌意不可避免。我认为我的决定是对的，我并不是因为距离而不爱姐姐了，或许距离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，最根本的是－－－－我不能再作乱伦的事情，是我的长大，我的懂事让我不能再爱姐姐了。我希望姐姐能够理解我。 <br /><br />　　终于，在大三那年我把芳菲带回了家。 <br /><br />　　虽然穷困让我有些自卑，不过家的整洁干净却让我心情明快。姐姐的双手就象天使一样，即便是烂泥经过她的手都会有生命力，漂亮起来，精彩起来。 <br /><br />　　在芳菲来我家之前，我不敢跟姐姐明说，但我暗示过。那些姐姐未必听懂了的暗示是我的救命稻草和盾牌，它不至于让我的良心过于不安。 <br /><br />　　在我向姐姐介绍完芳菲的身份之后，姐姐的脸色马上就白了，她摔下手上的东西就出去了，留下我和芳菲尴尬的楞在原地。 <br /><br />　　犹豫了半天我追出去喊她，她头也不回的说要割点肉，我赶忙说我帮你割，她还是不回头。 <br /><br />　　晚上吃饭，姐姐把做好的红烧肉一块一块夹给我，我连忙也夹起一块放到她碗里，然后再夹一块给芳菲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见状，手拿筷子停在半空，用眼白狠狠的瞪着我，突然，她一把放下筷子，向后一踢凳子就走出厨房。 <br /><br />　　桌上的碗碟颤抖了半天。我和芳菲面面相觑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支吾了半天想解释一下，芳菲粉嘴一嘟说：“我就不信了！我连你姐姐这关都过不了！你别以为我从小娇生惯养，我干活也是不含糊的，不得到你姐姐的认可，我就不回家了！” <br />第二天，姐姐做饭，芳菲要帮手。姐姐拦住她说：“你起来，让我作，你不知道我弟弟的口味。”说这些话的时候姐姐始终盯着锅碗瓢盆，没看芳菲一眼，也没看我一眼。 <br /><br />　　芳菲四下看看，又抓起笤帚扫地，姐姐过去一把夺下她的笤帚说：“你和我弟弟出去走走吧！现在扫地，灰尘全掉菜里了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吃饭的时候，芳菲假装要上厕所，其实她溜到厨房刷锅去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吃过饭之后，姐姐端着铝锅走到我们面前：“谁刷的锅？！怎么一点都不干净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芳菲说：“我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冷冷的说：“你和我弟弟一样，手比较拙，不适合干活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芳菲尴尬了老半天。晚上向我抱怨：“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这么多气！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只好找我姐姐谈一谈，希望她对芳菲的态度可以改观。 可是她劈头盖脸的先问了我一句：“你有什么事吗？我很忙，有事快说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嘴唇动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把话咽到肚子里。 <br /><br />　　芳菲把目标又瞄向我爸爸，自告奋勇喂爸爸吃饭。可是姐姐来了一句：“我爸爸身体很差，万一出事你担着？” <br /><br />　　听到这话我狠狠的挥了一下手表示了不满，姐姐接着说：“怎么？我说的不对？” <br /><br />　　晚上谈天，姐姐总给芳菲说我小时候 如何听她的话，我很紧张，怕她把我作的一些错事也抖出来。 <br /><br />　　终于有一天晚上，芳菲对我发火了，她说她要回家。我劝了劝她，然后打算明天去买车票。 <br /><br />　　深夜，我听见姐姐在呼唤“弟弟，弟弟。。。。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张开眼睛，芳菲也醒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你姐姐声音不对劲。”她说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我也听出来了。”我赶忙披了衣服胡乱踢上鞋子跑进姐姐房间拉开灯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脸色惨白，嘴唇发青。我差点就晕厥过去，因为白天她还是好好的。 <br /><br />　　她一声一声呼唤着我，眼里全是泪水，哭声卡在嗓子眼里。芳菲也跟了进来，她也愣住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姐，你怎么了姐？”我急切的唤她，芳菲也在唤她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姐，你坚持住，我送你去医院！”我哭着说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别，别。。。。。。不用了。。。”姐姐咳嗽两声，“把，我的荷包拿过来。。。。。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赶紧照她的吩咐作。 <br /><br />　　姐姐摸索半天，从里面取出一块枕巾，上面绣了一对鸳鸯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这是，我送给，你们的。。。。。。总算还有时间，弄完。”姐姐用青紫的嘴唇艰难的说话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姐，姐，咱们去医院，听话，姐。。。。。。”我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菲，菲。。。。。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“我在，姐姐。”芳菲坐床上握住姐姐的手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我弟弟，就交给你了。。。。。。他是我，带大的。他什么都是我教的。你放心吧，他是好人。就是，就是脾气不好，有时强出头，你帮我，管她。。。。。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“我知道了，姐，我知道了，姐。。。。”芳菲左手捂住嘴唇，眼泪簌簌的落下来。 <br /><br />　　“他是我带大的，他是我带大的，他是我带大的。。。。。”姐姐喃喃的说，“他是我带大的。。。。。。” <br /><br />　　我背着姐姐向医院的方向没命的跑，姐姐的腮很凉，贴在我的耳朵上，我听见她呼唤我的名字，还含混不清的喊妈妈，我一边叫着她的名字，一边跑，跑过童年我放学经过的街道，跑过那早已经被翻新的小桥，我感觉姐姐的唇好象在我耳朵上亲了一下，接着她的头就垂了下去，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簸。。。。。。 <br />我的姐姐去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的姐姐去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我少年时代的老婆去了。 <br /><br />　　去得那么突然，那么安静。 <br /><br />　　多年之后，我和芳菲分手了，爸爸也离开了我。我独自一人流浪在新的城市。 <br /><br />　　多少人，多少事，被埋葬在记忆中，对的，错的，美的，丑的，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，时时刻刻都围绕在我身旁，走到哪里我都不会感到寂寞。 <br /><br />　　有些事情，开始就注定了结局，然而，我们不得不实践一次，直到头破血流，亲身鉴证世间有些路，是走不通的。 <br /><br />　　前天我梦见姐姐了，她说她要投胎了，好象是作一个商人的女儿。我伸手去抓她，没抓到，就醒了。我想起我和她一起走过的路，一起睡过的房间。那些地方，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，在现实中，一切都变了样子了。。。。。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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